“现在若是一百颗丹药能抵掉这次人情,你也认了吧!”
梦彻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梦渊,惊异道:“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五十来颗,我一个人情就值四十颗丹药?!”
梦渊苦笑:“人情,永远和实力等价。你不会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举起千斤之担,亦不会请大能者移万石之山!
“既然已经许诺出去,现在的你帮不上他,将来你再次回来了结这段因果,才是麻烦!”
梦彻听完,洒然一笑:“父亲放心,既已言出,履行便是!若有朝一日我可摘星月,送他一界又何妨!”
梦渊有些震动,短暂愣了一下,随后也是大笑道:“我儿有如此胸襟抱负,为父甚快!”
然后梦渊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既然这般,代价完全足够,黄丘不会让金皇阁其他高层参与到,所用必是私人力量,难怪来的是佣兵团的人,想必黄丘与任刀行私交甚好,而且估计私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只是不知这佣兵团任刀行地位几何,是否能约束得住下面……不过黄管事做事,应是靠得住的……
“我儿你一无心之举,倒是把金皇阁佣兵团排除在外,这一人情,你不在意,便值了!”梦渊哈哈笑道。
从梦渊开始分析,梦彻就几乎沉默不语,努力消化梦渊所说的话。他虽饱读诗书,历经冷暖,但毕竟还是生活在梦渊羽翼之下,顶着少城主的些微光环,对江湖恩怨不曾涉猎,对修真之事也知之甚少。
也许,稚气未脱的少年从炼体开始才更为坚毅,从此刻才开始对智计有了认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