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无穷数,但沙场无敌之将也可因权谋而丧于朝堂檐下。
“那么只有……象武门!”
梦彻忍住了再次发问的欲望,否则只会觉得自己像个憨憨。酒宴之上鲁坤与自己称兄道弟,鲁禁也对自己频抛榄枝,父亲更是要去象武门内做客,梦彻想不通象武门有什么理由对自己出手。
“本应无事,鲁禁招揽之心也是真,但彻儿你说错了一件事。”
“沧澜令?”
“不错!你突有奇遇,此事向九风之人打听并不是难事。突然目标直指缇岭府,难免让人心生疑惑,若没有沧澜令,可能更多的人会选择前往符铭郡符铭府。那里也是强者如云,虽比不上缇岭郡,且多数修者修符,但毕竟也是一郡之都,有大宗门矗立,且仅有万里之遥!一马平川,何故穿越危机重重的缇岭山脉?
“财帛尚动人心,何况能关乎到后辈未来,甚至整个门派的兴衰!若是做了,必然也是瞒着鲁坤。以那孩子的性格,恐怕不会同意他父亲做出这等事,若是被他知道,恐怕一生亦如他父亲一样,灵魄无望!
“鲁禁看似行事鲁莽,实则颇有进退,心细未必如发也绝不如面相粗犷。你后来的说辞哪怕是真的,也不枉他搏上一搏。若是将你在山林深处拿下,不管拿没拿到沧澜令,于他而言都不会有任何损失。甚至,既已开罪,不如将错就错,囚禁你为他炼丹,亦可有不菲收入,不再为资源发愁!而这些行为甚至都算不上赌博,你与他们明面上关系暧昧,西锋门来犯之时立场明确,你失踪被发现也不知是多久以后,绝无可能怀疑到他们头上!
“所以彻儿你不仅不能参与到此次拍卖中,还要提前走,反其道而行,兜转一圈,以避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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