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说完,又相视一笑,心中顿生杀机。
戌时三刻,邓烟儿才回到家中。
往日,这个时候,父亲不在城中酒楼,就是在姨娘房中安歇。
邓烟儿走入正厅,却发现厅中昏暗,未点烛火,甚至,一个仆人都没有。
而在大厅正位上,坐着一个人,沉默不语。
邓烟儿今日诸事不顺,从宇文恺府邸回来的路上,她与师父何稠说话,也感受到师父态度的变化。
邓烟儿的母亲过世得早,是故,她对他人的态度非常敏感,以她对何稠的了解,何稠已经对她有了意见。
闷闷不乐的邓烟儿掏出火折,点亮烛火,这才发现大厅正位上端坐的正是邓崇。
“父亲,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也不点上烛火,我差点以为你是歹人呢。”邓烟儿于邓崇说笑。
邓崇没有回答,半晌,才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邓烟儿。
“蜀绣天下的事情怎么样了?烟儿,可把诸葛灵巧那小丫头哄好了?父亲知道你不愿意低头,只是,蜀绣天下的绸缎对我们通济行格外重要。”邓崇的嗓音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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