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烟儿脸色低沉,咬牙不语。
邓崇见状,立即明白了事情的结果,以待商家商主的脸上,竟然露出凄惶之意。
“父亲,我现在就去找诸葛灵巧,这次,就算是跪在她面前,也要把年后蜀绣天下绸缎的配额,拿过来。我会与她说,我会向师父举荐她为南派机关家下任首领。”邓烟儿见父亲邓崇伤心,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一丝干笑,正要出门求人,却被邓崇喊住。
“烟儿:我们邓家自汉代开始,世代行商,在帝国内,我们邓家坐商最多。如今遇到这一点麻烦,就要我邓崇的女儿下跪求人么?就算是通济行没了,你也不能下跪,哄不了就不哄了,哼,蜀绣天下,真当我对付不了么?”邓崇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色。
随后,他将邓烟儿叫到身边,两人轻言细语说了几句话。
邓烟儿不住点头,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笑意。
东城永宁坊的武侯老郭,四十余岁,身形佝偻,是个老实人。
他待人总是笑眯眯的,似乎,从来没有与人生过气。
这样一个人,在衙门中立足,往往就没人将他当回事情。
今天,堂官带着心腹去城中乐坊取乐,照例,又将老郭落下了。
老郭也不在意,每日雷打不动的下值时间,一个人晃悠悠在冬日黄昏下走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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