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夕锦特地挑中一个比较宽敞点的地方,视角也不错,一来是要让马儿奔腾的更恣意,驯马和训人,道不同却归一,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她不准备让马儿束缚着,反而将马鬃顺好,上面的镣铐解开,扔在地上,不予置之。
“你扔掉他们,是想一会儿死得更惨?”曲九歌声音诧异,“还是将东西捡起来,否则这匹马的烈性子,你驾驭不好,还会惹怒你们的隆帝。”
上官夕锦看了一眼马儿眼中的欢腾,顿时决定,“不用。这马儿天生就是自由自在,若我束缚下去,他就非要和我对着干。若是我不束缚,他反而会感激我。不废一丝一毫的力气,我就拿下了他才更叫人惊喜!你且教着我,我学会就是。”
曲九歌执拗不过上官夕锦,细心讲解着,没有半个时辰,所有人都聚集在狩猎场前。
阳光吹散薄雾,露出南山原本庐山真面目,巍峨高耸,环山玉翠,钟灵毓秀,气息宜人。若是单单过来观风景,也是极佳上好。
一入南山终不见,几人留步几人回。
等到吹灯点烟一到,几个太监搬上来一个大鼎,插上一根婴儿手臂大小的燃香,旁边辰官也解释着规则,“一炷香。”
所有王侯子孙还是使者皇子都组着队,两人一伍,人不多。所有人都没走,百里溪也没走。赤羽国几个使臣也出来狩猎,百里溪自然和百里璃一起。
“怎么,上不了马?既然上不了马,那就先认输吧!”百里溪眼眸闪过嘲讽,倨傲的看着上官夕锦。
上官夕锦刚才时间不够,匆忙听过后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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