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么就知道我上不去?我若是上去又如何?”上官夕锦目光灼灼,气势直逼百里溪,周身清华,闪过清寒孤傲之姿,高月长空之态。
“你若是上了这马,你想要什么,一样,你拿走!”百里溪急于看着上官夕锦被马蹄踩死的下场,不顾一切。
远处,百里珩饮酒,不在乎,而时不时瞟过两眼就当人还在三国峰会上,四周仿佛都提不起来他的兴趣。
“要你腰间的玉牌!”
“不行!”百里溪护紧玉牌,这可是江湖三令九州的通行玉牌,是江湖上的盟主苏制。江湖盟主欠父皇一个恩行,才将东西赠予他,而父皇也是因为膝下只有一女,才把东西赐予她。
“不行就算!”上官夕锦不屑转头,牵着马鬃向南山走进。
“好。”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女声,夹杂着不敢服输,上官夕锦眸光一闪,这一幕恰好被百里珩看得一清二楚。他坐直身子,难得不靠在椅子上,眼角露出一抹玩味儿和兴致。
百里珩身后的使臣额头却沁出一层冷汗,摄政王不怒自威,看似慵懒,实则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儿。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