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这个主意真能被陛下采纳,也算是她替肖姑姑又谋了个小小功劳。
肖姑姑既有这么多的大小功劳在身,等得马场那边也彻底查出实质,譬如肃宁伯府周家到底是将马场关闭了没再开,还是换了地方继续养马,肖姑姑也容易跟陛下张口、讨一个归隐的恩典不是?
肖莹又怎会看不懂锦绣的好意?
锦绣明明能给她父亲或是方麟去个信儿、再叫那爷儿俩因这主意换得陛下一个夸赞呢……如今却将这样的功劳拱手让给了她,这又叫她说什么是好?
肖莹便忍不住连声道起了谢,眼中也不禁有些微波荡漾。
倒是锦绣见状就连忙笑着安抚她道,姑姑也不用谢我:“我也是仔细考量过了,往京南给我父亲和方麟送信儿着实太操劳。”
“且不说这信一送一回就是两百来里路、还要一两天的时间,期间太容易落于人眼,单只说这时间也着实太过耽搁,哪有径直送去宫中、请陛下示下来得痛快。”
她容锦绣虽是不认识那个郭致远,也便没有迫切法办这人的心思,谁叫庄怀玉庄总督手里还有个蒋德章,那却是她这一辈子的大仇人?
锦绣自也巴不得庄怀玉与她父亲将那蒋德章尽早押回来,送信给她父亲的一两日也就能省则省了。
“另外大宁那处马场……我这几天也没少抽空寻思解决办法,总想着若能帮姑姑想个能用的主意便好了。”
锦绣也不急着叫肖姑姑赶紧告辞进宫,便又拉着对方轻声说起了马场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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