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姑姑将我父亲举荐给您的斥候都用上了,却依然寻不到那处马场的踪影,姑姑要不要换个我想的新法子试试?”
原来就在郑蕴深夜前来容府捣蛋时、肖姑姑说起郑蕴曾替肃宁伯府周家收拾过烂摊子,令锦绣突然回想起来,方麟还叫阿寅砍过周家一条马腿。
而方麟过后虽是放了周家一马、只抓了周家马厩上的一些仆人,却将肃宁伯等人放了回去,看似是郑蕴替周家说情起了效用,实则还不是方麟早与容程商量好了,只要周家的马场一日不曾水落石出,就一日不能动周家?
外加上锦绣这两日又听肖姑姑给她讲了讲围猎时的状况,说是哪怕在皇家猎场围猎、也得有好猎犬助阵,她也就不单想起了阿寅砍死的那匹马,还想到她前世时也曾接触过的警犬。
那要是肖姑姑能够寻到几条好猎狗,先差人将狗儿带到大宁,再叫狗儿们将方麟叫人从马腹上扒下的马皮嗅一嗅,不知能否追踪到马场的新位置?
只因方麟当时情知那匹死马不能久留,便只留了马皮,也借此留下了马皮上曾经有过的火烙印记呢……
那么只要周家马场里养的就是西北军马与蒙古马繁殖的后代,这味道应当差不离儿吧?
“姑姑也不用怕好狗不好寻,譬如陛下不愿将南苑的猎犬借给您用。”锦绣笑道。
“大宁一带的猎户可不少,说不准家家都养着猎狗,那些狗日日在山林里活动,可未必比皇家的猎犬差多少,也许还强出一截子。”
“再说那些猎户也是长年累月在那边林子与草原上讨生活的,若说这些人……比猎犬还好用些,这也是说不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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