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笑着将门一推道,是谁要给你说亲事啊:“她们难道不知道你早就是我未婚妻了?”
方麟本想说一句是哪个不怕死的,竟敢在虎口里夺食,这也多亏他脑子还算快,立时就想起自己这个未婚妻可不比寻常闺秀,当即就换了一个说法儿。
要不然若叫锦绣听他将她比喻成虎口里的食饵,那两只粉拳还不得立刻雨点一般砸下来!
锦绣一边笑一边白了他一眼:“我怎么不信方大人的耳朵何时变得这么不灵光了,竟然偷听人说话才听去半句。”
方麟连连摆手笑道,我确实只听了半句去。
“阿丑回来了,我又懒得再回我的舱里去,便站在你门口和他说了一会儿话。”
言之意下便是锦绣这个船舱正处正中间,比船舷两侧和船头船尾都安全。
锦绣立时也听懂了,就连声招呼连翘道,既是阿丑回来了,你还不去瞧瞧他。
“如今这时辰当不当正不正的,离着晚膳时分也还早呢,也不知道他用了午饭没有,你去问问他,再赶紧去厨房给他弄点儿吃的。”
待连翘应声出去了,临走前还将甘松也带出去了、好叫甘松站在门外盯着些,方麟这才轻声道,郭致远那个庶长子终于有下落了。
原来那郭致远当初既接了京城的圣命、叫他即刻启程归京述职,他便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好,只怕召他述职是假,请他自投罗网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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