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既然坐上封疆大吏之位久了,多少也带了些自负,自以为哪怕他离了江南,两江一带也多是他的人,随时振臂、随时一呼百应。
这就更别论那杜侍郎杜跃海还给他来了信,说是容家老五等人已经押着火器汇合了押运铁器的罗九,不日便要到江南;那霸州的陈鹤亦给宁王送了信,说的也正是此事。
郭致远也便只在暗中将自己的庶长子郭敬叮嘱了一番,叫这个儿子将他这些年攒下的浮财替他收好。
一来郭敬这小子终归只是个庶子,生母出身又是极其低微的,也便至今连着族谱都没上,更是早就另立了门户。
想来就算万一真有什么不好……估计也比郭府里住着的那些人容易逃脱。
二来他家中那几个嫡出儿子也着实不叫人省心,个个儿瞧见银钱后的眼睛都是绿的,倒是这个庶长子当年分家出来,便没提什么要求,反而是个丝毫不爱财的。
郭致远就打定主意只将钱财交给这个儿子保管,等他转头从京城回来,大不了再将银钱要回来,拿着这些钱该招兵招兵,该买马买马。
而他一旦回不来了……这不是也替自家留了一个骨血、还留了东山再起的银钱和机会?
那么郭致远这个庶长子既然果在清剿中逃脱,令庄怀玉分派了几批人马出去寻找都铩羽而归,方麟既要扶灵南下,也便顺势接了这个差事,继续暗中寻找这个郭敬,如今也果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的手下将人寻到了。
“那我们是该将船寻个码头停靠了,只等你带人将他捉拿归案再启程,还是假做依然一路北上?”锦绣悄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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