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悄悄叮嘱连翘了,叫甘草找出个能叫人肚子疼上十天八天的药丸子,说白了就是恶作剧之用的,并不会真害了谁人性命。
若是她给她父亲和方麟争取的十天八天还不够,大不了再在郑蕴来要解药时,给他再补上一粒,等得她父亲那边传回大势已成的消息来,再给这人彻底解了这个小毒也不迟。
而她本也想仔细问问郑蕴,那个在今夜撺掇他带兵前来的人到底是谁。
是她父亲早就说过的,早就与江南派有所勾结、却一直暗中隐藏在朝廷里的什么人,还是就是杜侍郎杜跃海?
只是再想起郑蕴来得已经够久了,为防这人在自家后宅继续停留下去,继而使得门外的兵丁按捺不住,甚至一鼓作气冲了进来,等他改天再来拿解药,再细细问他也不是不行。
再说她二伯父手里不是还有那个妇人么?等得郑蕴走了,先审审那妇人才是更要紧的事儿……
锦绣便在甘草进来后,又眼睁睁的瞧着郑蕴满脸狰狞的吞下那粒药丸后,就笑着招呼小容管事替她送客。
“往后每隔一日的午后申时末到戌时中,郑指挥使何时方便、便何时亲自前来我家服解药即可。”
“您也不用怕这些解药竟然要吃一辈子,我还没这么无聊、愿意隔天就出面招待您一回呢。”
“等我父亲将他手头上要紧的差事办完了,也不怕您走漏什么风声了,我就会叫这丫头彻底解了郑指挥使身上的毒。”
“可若是您吃了这药也管不住嘴……再叫我父亲的差事出了纰漏,那就是您认命拉着一家子跟您下地狱了,那时可不能再怪我没将丑话给您说到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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