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也不怕郑蕴不亲自来取解药——这种丢脸又丢命的事儿瞒着旁人还瞒不过来呢,郑蕴哪里敢借他人之手,又叫旁人将他的行踪瞧了去?
倒是郑蕴每隔一天来一回,还能将他所知的、对方又做了些什么跟她讲一讲,她也算变相在对方阵营中安插了一个眼线。
……这般直等着刁婆子等人陪着小容管事夫妻一路将郑蕴送了出去,一直留在灵堂里看管香火的那个婆子、方才彻底从香案前头抬起头转了身,原来这本就是容秩假扮的那一个婆子。
宋丽娘这时也来了,随即就帮着容秩将那棺木盖儿挪开、又将那裹得蚕茧一般的妇人抬了出来。
锦绣这才知道,原来她二伯父竟然将人藏在了棺材里。
这一手儿虽说差了点意思,甚至可以说是对死者的不敬,可若是郑蕴带了人来,又执意到处搜查,想必无论如何也不会搜查棺材里不是么?
她就连忙快步迎上前去,又趁机将那暗谍的腰牌用斗篷的衣襟掩饰着、还给了她二伯父,口中也难免道谢道,多亏了您这块腰牌。
“我瞧那郑蕴在垂花门那儿看见了它,当时就犯了怂,这之后的一切也就顺利多了。”
容秩轻笑:“那也得是你说话做事应对得当。”
“否则就算你挂了十块八块的腰牌,言语上若是有一丝一毫的不像,或是不经意间露了软弱,那姓郑的又怎会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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