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郑蕴那小子怎么左等右等都不来,敢情是被太孙早早宣进了宫里去!他怎么忘了那郑蕴与皇太孙有些拐弯亲戚,在那一位跟前也是有些体面的?
那若是南苑这一趟有郑蕴同去,他岂不是公私两头儿都不怕耽搁?
……这之后待到将近午时许,肖姑姑也从宫中回来了,到家便笑着告诉锦绣道,皇太孙已经打了春日游猎的旗号、将那祝正方等人全都带去了南苑猎场。
“这一回跟去一同游猎的人手可不少,各大高官勋贵之家与太孙年纪相仿的男子便足跟去了十二三个。”
“若是太孙心情正好,在南苑住上个十日八日的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肖姑姑自然还有些话未曾出口,那便是太孙带着众人前往南苑游猎、虽说不过是为给容程和方麟多争取些时间,陛下既叫他将祝正方一同带了去,那祝正方的所作所为也已不用再查。
等得容程将郭致远密捕成功,那祝正方也别想再活着离开南苑。
锦绣点头轻笑道辛苦姑姑了:“一大早竟劳姑姑带着陈月枝坐了运夜香的骡车离府,这可真是罪过儿。”
“这也多亏姑姑半途有个落脚之地换换衣裳,又有车换,若是真叫姑姑那般浑身味道进了宫,这可就是容府的不是了。”
锦绣自是知道凭着肖莹的心性儿与筹划、也绝不会叫容府背上这么个办事不利的罪过儿。
更何况给皇家办差还要以大事为重,暗谍们哪怕有些仪容不整,只要为了回禀要事、肯定也不会令陛下不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