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得感谢下肖姑姑不是么?难道容府明明叫人不得不坐了拉着夜香的骡车才能离开,倒成了理所应当了?
肖莹闻言却是脸色一肃,口中也难免教导锦绣道,虽说我素来知道你是个要强的,也不该是这么个要强法子。
“这又不是为了容府的私事,哪有你这般迫不及待揽不是的?”
“这就更别论我们今日还立了一功,若是办差时并不艰难、哪里还称得上是功劳?”
言之意下便是在教锦绣,虽说不论是她还是容府给陛下办差时、说起来都不好给自己邀功,却也没有自己主动揽不是的。
这些话论说本也不该肖姑姑对锦绣说,尤其她这陛下亲信暗谍的身份又摆在这儿。
可这世上……又有哪个人一心图的只是给别人作嫁衣裳,做官也是一心为公,却从始至终也不为自己个儿谋些好处?
这话若再说白了呢,哪怕办差并不图金银堆成山,功劳就是功劳,名声就是名声,该图就得图。
尤其像容府这样的勋贵,哪怕不能给儿孙留下花用不完的金钱,功劳与好听的名声也能恩荫子孙几辈子呢,谁还会嫌多不成!
这世上哪个世家与功勋之家不是靠着屡屡的功劳与声名大显才逐渐根深叶茂起来,即便遇上皇权更迭也能屹立不倒?
“我知道你也是心疼我被那粪车薰了一路,这才连忙谢我。”肖姑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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