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娘还会再来京城,譬如前来送她嫁人,这夫妇俩又怎能以真面目示人,或是大摇大摆的前来容府?
这也好在宋妈妈本就是个聪明人,要不然她当年也不会帮着宋丽娘将锦绣带到四五岁,离开后却是始终都没露出一点风声给外人知道。
宋妈妈就连连含泪点头道,三小姐放心:“……只是苦了我们姑奶奶。”
宋妈妈倒是也想说,凭三爷的能耐难道不能给丽娘换个身份么,何苦再叫姑奶奶这般奔波。
只是再想到连三爷这样的身份还这般劳心劳力、日日疲于奔命一般呢,宋妈妈也知道自己那一点想法都是奢望,立刻就将那一丝牢骚彻底吞了回去。
却也就在这时,正房外突然就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随后就响起了连翘的话语声,问锦绣道她能进来么。
待锦绣连忙迎将出去,西次间里本就亮着灯,她也便先将连翘脸上的惊慌看了个一清二楚,随即就又听得这丫头轻声道,容府门外来了个谁都不认得的妇人。
“这人说……说她曾经服侍过三奶奶。”连翘压低着声音道。
“奴婢瞧着她虽然穿的戴的还算整齐,看起来也不像是逃命来的,后头也不像有人跟踪的样子,可是、可是方大人不是刚从霸州回来没几天么?”
锦绣顿时便是一惊,瞬间就已觉得后背心已被汗湿。
连翘的意思是那来人既然服侍过华贞,方麟却是早几日才刚将陈鹤与陈家女眷密捕了,又叫人将这一家子严密看管起来,这妇人也许就是从霸州陈宅逃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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