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妇人又怎么可能逃脱谁的看管?
毕竟容稽也不是傻子,罗九更是做过军中斥候,李勇亦是个身经百战的锦衣卫百户,这三人手下也还有一大群人手使唤呢。
再说若是逃出的只是一个妇人,这人又全无赶路的风尘仆仆之色,怎么可能只用两三天就到了京城,还一路摸到了容府!
那么这妇人也许根本就不是陈家被看起来的其中一个,而是指不定是谁叫她冒充成陈鹤家中仆妇,放出来试探容家的诱饵?
这妇人因此方才穿戴得整整齐齐,也免得叫容府乍一照面、生怕这人正是从霸州逃脱出来的,随即也就不等人做饵,就已杀了人灭了口……
“你既是得了话儿就去前头见过她,怎么不先将人拿了,再来与我细细商量对策?”
锦绣明知自己也没空细想那来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也便一边埋怨,一边已是伸手便去拿衣裳,只想等她披上夹袄就去先将人弄到后宅来再说。
连翘连忙道小姐别急。
她既然听得有人报信儿、就跑去瞧过了,又怎会依然将人留在府门外?
只是她也与锦绣想的一样,生怕这妇人是江南一派放出来的诱饵,也就没敢在角门处大张旗鼓的抓人,而是当即就和颜悦色的将人领了进来,任谁也瞧不出她怀着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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