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孩子一时间再看不懂她的深意,还以为她说的全是真心话,说不准便得将她恨上了。
就算锦绣心底也深知她是为了帮着容府转圜,可她那些话到底不够好听不是?
什么叫她表弟不论是死是活,锦绣都是她表弟的人?
容之芳却是早就知道自己这个三妹妹是个什么性子,这孩子在自己人跟前儿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而她这个妯娌与她也是相识了好几年、同在庄府生活了好几年的,有时虽则嘴快,却从不曾有过害人之心,更不曾因为出身高些、便瞧不起哪个,或是拿着权势压人。
她就忍不住笑道你俩都省省吧。
“明明是头一回做搭档当着外人唱戏,偏唱得这么好,眼下没了外人反而又是道谢、又是赔起不是来,倒叫人看不懂了。”
容之芳既是一直都没怎么开口,她当然也知道,那圣旨赐婚虽是有的,锦绣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到底也不能拿着这个替自己说话儿,说什么既有圣旨赐婚在前,她只能非方麟不嫁。
因此上论起来还是她大嫂那些话来得快,也来得更合适些。
再说容府不是早就办起了蒋氏的丧事、很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儿么?
锦绣一个整日里待在后宅的姑娘家,又日日忙得不可开交,哪里有翟颂瑾耳清目明?
这就更别说翟颂瑾还是方麟的表姐,娘家是大长公主府,怎么都该比锦绣更了解方麟如今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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