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芳可不立刻打起圆场来,劝这两人万万不要这么见外了;等她这话音一落,三人也难免相视着笑起来。
而这话既已是这么说了,等得庄府这妯娌俩离了容府、坐上了回庄家的马车,翟颂瑾也不禁笑道,我子玉表弟这一回可算是捡到宝了。
“他那继母活着时,可不止一次在背后笑话他,说是倒看他这种刀尖舔血的差事能叫他娶到什么样的媳妇呢。”
“这也就是他那继母已经死了,否则若是叫她瞧见锦妹妹,再发现锦妹妹仿佛就是老天爷专门造出来配子玉的,气也得给她气死了吧。”
也就是翟颂瑾和容之芳正往庄府走的路上,那两位杜太太已经到了家。
待这二人进了后宅,也不等坐下喝口热茶喘口气,杜大太太便将那个穿着绛紫色褙子的妇人叫到跟前来,张口便问道对方可曾见过了容家五房的小杜姨娘。
而那妇人虽是不但没见到杜樱,还险些就被刁婆子二人当成贼捉了,她又怎会当面和杜大太太承认?
这不是叫她主动认了自己办差不力、主动找死么?
她便一边拍着胸口道了声好险,一边又笑起来道,虽说她往五房去得匆忙了些,差点被人抓了个正着,倒也隔着五房那座偏院的门、悄悄与小杜姨娘说了几句话。
“容府如今可乱得很又忙得很,也就没人有功夫将五房那些小事放在眼里,更不曾有谁发现小杜姨娘有蹊跷,她现在过得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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