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方麟的字迹么?难道这是方麟给她送来的信?
怎么阿丑几个明明都在容府呢,他却将信发到了风铃手里,又叫这丫头给她送来?
难不成是他明知道容府周围已被安插了眼线,这眼线在最近几日还越来越多,这才不敢将信径直送到阿丑手里?
不过等得锦绣再将那信上的话全都看罢,她也便纳过闷来,原来这并不是方麟新从京外给她发回来的,而是他临走前便交给风铃的。
至于这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锦绣却是看罢就打算彻底将这内容咽到肚子里,抵死都不会跟外人讲半个字——哪怕她自己个儿的心里已经像是喝了一大罐子蜜糖。
只因这些字迹全然不关什么大事小情,却是一首情意绵绵的长诗;锦绣完全无法想象,像方麟这么个口口相传的煞神……竟能写出这么些文字来。
那这话若被她传出去,岂不是叫人对他刮目相看?他以后还如何打着煞神的旗号大杀四方呢?
……想来也正是方文安张口便拿着他既与容府三房结了亲家、便不会再应下蒋府任何一人给他说媒这种话回绝了蒋达,蒋达竟然就在第二日一早又来了容府、说是来给二奶奶齐氏吊唁了。
锦绣得了外头传来的消息便忍不住冷笑起来道,她二伯母说起来也没了二十多天了,蒋府这还是头一回来人吊唁。
“这家人若是真拿我们容府当姻亲,怎么早没来过半个人?”
“看来蒋家这是不单想要跟三房兴师问罪,问问我们为何阻拦他们家给方二老爷提亲,还想探一探我父亲是否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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