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莹一边拍着怀里的孩子后背、以免待会儿又吐奶,一边就笑道,锦绣你管他是为何而来,他既是来都来了,便叫人带他去上几炷香也罢。
“庄总督前天便已到了京郊,只是为了等你父亲那边的消息,外加别走漏什么风声给你父亲添乱,他也便迟迟不曾进京。”
“只待你父亲那边也将郭致远擒了,两路人马也便可以汇合了,正好押着郭、蒋二人一同回来。”
而这之后虽说庄怀玉还要带兵南下,也便暂时还不能将郭、蒋二人已经就缚的消息传出去,蒋府还能蹦跶几日?
“姑姑的意思是说我们家人谁也不用露面,只需要打发个管事招呼他就好?”锦绣轻声问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左右我二伯母的灵堂也是摆在后宅二房地界儿,他既是前来吊唁的,总不能上了香还不走,硬要在我们后宅停留。”
“而我既是三房的,也没有替二房出面招呼他的义务。”
那蒋达随后也便除了齐氏灵前的洪哥儿之外,再也不曾遇上容府任何一个主子,全程都由小容管事以及小容管事的媳妇陪着,一路从外院进了内宅,吊唁过后又被一路领了出去。
蒋达忍不住便有些火冒三丈,甚至张口便想骂一声容府欺人太甚。
想当初他那位姑母还活着时,他何时前来容府、何时不是个众星捧月的座上宾?
只是再想到自己的母亲就是害死姑母那个罪魁祸首,连着容府也早就心知肚明,蒋达不得不将满腔恼火吞了回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