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郑蕴先还只是被那暗谍金牌与锦绣的身手吓坏了,如今再听了锦绣这番话,他也便再清楚不过,这辅国公府分明早有对策,甚至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他来跳呢。
而这容三小姐口口声声都是“辅国公府”,而不是仅仅自称“我们容家”,这也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那便是对方早就料到,他可不止是意图冤枉容程这个朝廷命官,或是窥探容程的行踪,他还要将辅国公府这个一等公府拉下马。
那他这个罪过儿岂不是更大了?
郑蕴的腰腿也便越发软了起来,也不等锦绣身后远远跟着的那些粗使婆子上得前来,人已是扶着墙慢慢的蹲了下去,继而便靠着墙连连央求起来,是在下糊涂了还不行么。
“求容三小姐放了我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还不行么?”
这倒不是说郑蕴着实太怂。
虽说他本也是勋贵出身,这才凭着祖父老成国公的荫恩在南城兵马司得了个差事,可他既能混成一方兵马司指挥使,他又怎会真是个软弱人?
眼下他之所以做出这等不要脸的服软行径来,只因他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好在容府前来迎他的不过是锦绣和一个曾在宫里当过差的肖莹。
这两人再怎么身份不一般,那也是女流之辈,多少都会有些心慈手软。
可万一眼下来的却是容程,那位煞神又怎会被他这般装怂示弱骗过去?说不准他这一辈子也许都完了……
谁知锦绣闻言就笑了:“郑指挥使还惦记着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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