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怕今儿若这么轻轻松松叫你走了,你今后更将我们辅国公府当成你家的花园子了,随时想来就来呢。”
锦绣说罢这话也不再跟他废话,一挥手便有几个粗壮的婆子一拥而上,架起他便离了垂花门、一路往后宅内里走去。
毕竟锦绣心里明白得很,如果郑蕴只是被她和肖姑姑的腰牌吓走的,吓得他并没真正搜查过自家后宅,等他见了他的同伙儿后还指不定怎么胡言乱语呢。
单只说她父亲这个人,家中遇上这等大事却始终不曾露面,这又该叫对方怎么想?
那她可不是就得叫他将这搜查做完了,叫他想要胡说八道都得事先琢磨琢磨怎么张口?
只是等她的人将郑蕴架住了之后,她也不忘轻声叮嘱容大管家道,容爷爷还是带着容奶奶先回去吧。
“虽说进来的只有郑指挥使一个人,我们府门外面不是还有兵丁围着么?”
“容爷爷回去替我盯一盯前院就行了,左右这后头有我呢,您若是不大放心,不是还有小容管事和容婶儿陪着我们么。”
原来这位容大管事本就年事已高,出了今年正月就打算告老了。
是容程执意挽留他再多留几个月,等他将小容管事教上手、再送这位老家仆去温泉庄子上陪着辅国公一起养老也不迟。
而这位之所以姓容,本也是老辅国公赐姓,一个姓氏已是体现了不小的功劳,连着现如今的辅国公都对他尊重得很,锦绣叫他一声容爷爷也是应该的。
容大管家既从进了垂花门、就将锦绣的说话与行事全都看在眼里,过去也不是没听自家儿子媳妇说过这位三小姐的能耐,如今闻言便笑着应了声,直道老奴哪有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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