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康二老爷放在四爷书房里的银票……或许定不了四爷什么罪,也牵扯不了容府太深,可谁叫四爷还有个邱准给他卖消息呢?”
方麟当时这般跟容程商量道。
“因此上若叫我说呢,三哥你也别婆婆妈妈的了,不但那蒋氏该死,你们家容四儿也该死。”
“难不成我们一头儿解决了蒋氏,一头儿却将容四儿给高源留下,留着将来祸害你?”
“高源眼下是没被谁收买了去,他一心图的只是给你添堵裹乱,不论蒋德章还是江南那几个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毕竟他进锦衣卫当差的时候,蒋德章还只是个兵部侍郎。”
“可谁知道将来是什么样儿呢?”
“等你彻底将陛下交代下来的那桩大差事办得了,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上坐得越发稳如磐石了,谁知道高源会不会丧心病狂?”
话说方麟仔细审过了邱准后,当机立断就亲自将人处置了——他当时还不知道锦衣卫里还有别的奸细,那奸细还是指挥使容程之下的第一人,指挥同知高源。
可那邱准嘴里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叫第二个人听去不是?
要知道从邱准手里买消息的可是容程的弟弟和继母,这话一旦被旁人知道了,谁不会怀疑今日这消息也是容程叫人给家里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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