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麟昨夜又为着避嫌,便不曾前去康二老爷府上办差,等人归案了也不曾前去听审,他可不是就多了很多空闲,先将邱准肚子里装的话掏了一干二净,旋即就将人处理了?
这就更别提那邱准本就是蒋德章的人,也便知晓蒋德章很多见不得人的阴私。
若是不将人速速处理了,难不成等着这人乱说话,见谁便对谁交代那些阴私,再坏了陛下的大事?
容程闻言半晌没说话,心头却忍不住暗道,若不是他这些年来的历练摆在这儿,他几乎就想干脆听方麟的、叫自家老四陪着蒋氏一起踏上黄泉路算了。
方麟也便等他沉默了良久后,终于见他一个指头点过来:“你这份狠厉和决断真是连我也自愧不如。”
却也不等方麟高兴呢,容程就淡淡的笑了。
“既是你也知道若留着高源,这人必有一日丧心病狂,你不去动他、却撺掇我在家里杀人封口的主意是不是还是嫩了点儿?”
他容程可是陛下的亲信近臣、只听陛下的命令,旁人哪怕是内阁首辅也管不着他。
那他若是在这样的当口死了继母又死了弟弟……他该如何跟陛下交待呢?
这根本都不用高源或是旁的哪个处心积虑抓他正经把柄,陛下自己个儿的心里也得翻上几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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