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不全是他女儿锦绣的功劳，他也得给这孩子记上三分不是？

        容程便笑着挥了挥手中供状，又问了一遍与方麟方才那句差不离儿的问话，问容秦夫妇可还有补充。

        “若是确定没有了，便拿着朱砂将每页都按上手印，将最后一页也画了押吧。”

        见容秦闻言还有些不情不愿，仿佛画押按手印这等事比要了他的命还严重，容程便将双眼一瞪。

        “敢情你一直都不曾看懂我这是在救你，救这个家？”

        容程其实明白他这个四弟比起老五来很是鲁莽有余、智慧不足，至少老五这些年来好歹懂得一切都躲在老四后头，万事不出头。

        就说方才拿着棍子冲到三房去这种事吧，若是换了老五他怎么敢？

        却也正是因为如此，容程这才觉得老四罪不至死，至少可以先留着再看两年。

        虽说这小子过去坏过他不少事，竟叫很多将被锦衣卫查办的官员得了喘息机会，他容程想要收拾的人还能真飞上大天不成！

        就算第一次因着走漏消息叫某些人逃脱了，哪一个又逃脱了第二次？

        能暗地里给他容程撤火撤成功的人还没出生呢！

        而这也正是容程敢于准备了这么一份供状、又敢于就这么自曝其短，径直将它递到陛下跟前去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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