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眼下容程也就必须得交代容秦两句,好叫这小子尽早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而这些所作所为若不是有他容程跟在后面善后,早就给辅国公府带来了灭顶之灾。
他就也不等容秦再如何磨磨唧唧,就伸手指着供状上的某些人名道,谁谁本就是朝廷要犯,谁谁又本是极其重要的证人、手中握着多大的物证。
“就算你当时给这些人通风报信时,并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可他们后来的下场你也不是没听说吧?”
“那你倒是给我讲讲,若是因为你的通风报信便叫这几人彻底逃脱了,等将来这些事被谁翻出来,是你顶得住这罪过,还是我顶得住?”
“到时恐怕将咱们这整个容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全搭上,也未必平息得了陛下的怒气!”
容秦的冷汗这才刷的一下冒了出来,连声道他原来并不曾想过这个。
“我、我只是以为若能这样坏了三哥的差事,那、那世子爵位就是我的了……”
锦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父亲之所以敢将她四叔夫妇的供述写在纸上,竟是他早就做过拾遗补漏,这才没令谁捉了容府什么把柄。
可这也多亏她四婶及早卖了邱准不是?
否则哪怕她父亲那些善后做得再好,却始终不知道漏洞出在哪里,他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岂不成了补锅匠了?
她便趁此机会给康氏抛了个眼色,那眼色中全是赞赏。
说起来康氏出卖邱准本也只是为了整治邱姨娘娘儿俩而已,她既没想到自家四爷所做之事竟然件件要命,又哪里想到自己竟然无形中立了个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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