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两人还不等走到垂花门,天上就开始落雪了,他便连连撵她回去:“我又不是个不会自己走路的孩子,哪里用得着你将我一直送到府门外?”
锦绣索性也不跟他客套,便听话的站住了脚步,打算目送他出了垂花门便回转;这时对面远远的也有个人影从垂花门外进来了,看着好似春英。
方麟见状便掏出怀表瞧了瞧时辰,顿时忍不住冷了脸。
只因他再觉得在同轩馆西厢房里与锦绣的独自相处、那时辰过得着实太快,其实从打他给了春英他的名刺到如今,也足足过去半个时辰了。
那吴天娇究竟想怎样?难不成不该接了他的名刺、再听了他叫春英转告的话,就该迅速离开么?
这般等得春英终于走近了,方麟也便不等锦绣发问,就抢先开口询问起缘故来,随后也便得知那吴天娇刚接了他的名刺,还来不及打开仔细观瞧,便抱着五六个月身孕的肚子喊起了疼。
“奴婢眼瞧着周大奶奶疼得不像装的,就没敢再将方镇抚交代的话给她学说了,觉得还是先给她请个郎中瞧瞧再说。”春英小心的回禀道。
可她到底也不敢将吴天娇这种人带进容府来、继而等着郎中来不是?
那吴天娇的夫婿可身陷镇抚司诏狱呢!
若是叫这妇人在这当口进了容府、随后又出了点什么事,岂不是叫三爷有口难辩?
春英便索性交代吴天娇的车夫,叫那车夫这便赶着马车随她走,她记得出了容府的胡同不远处有个医馆,赶起车来不需大半刻便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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