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车夫也不知是不是提早得了周大奶奶的吩咐,死活也不动弹。”
“还有那跟车的婆子丫头,更是张口便将她们大奶奶肚子疼的罪魁祸首赖到了奴婢给她的名刺上,哭着喊着既是容府害得她们大奶奶肚子疼,就得由容府出面给治,再给个说法来。”
春英苦笑道。
这也好在春英既是个明白丫头,听得对方的人张嘴便是如此胡搅蛮缠,已是越发断定对方有备而来。
她便立时高声喊来了容府的门子与家丁,当即就将西角门护得密不透风。
这时春英哪里还管吴天娇是真的肚子疼,还是假的?只要这群人进不了容府的门,便别想栽赃给容府一分一毫!
她也便眼瞅着那吴天娇装了片刻就再也装不下去了,毕竟装肚子疼也得有个目的,那就是想方设法踏进容府大门。
否则就是她守着马车生孩子,也没人管她死活,哪怕一尸两命也与容府无关。
“奴婢这才来得及将方镇抚的话说了,又叫周大奶奶不妨仔细看看名刺,这可不是奴婢撒谎,方镇抚如今就在我们家坐着呢。”春英忍笑道。
“也不等奴婢话音落下,这群人竟比兔子跑得还快,眨眼间便走干净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