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麟将这番话听罢之后,脸色难免精彩极了。
只因他再怎么瞧不上如今的吴天娇,他过去也是与这人议过亲的,更别论他当时还觉得这人挺好。
那吴天娇可是将门出身,又难得在议亲之初不曾嫌弃他的煞神名声不是?
他当年可不是觉得这样的女子可比那些娇滴滴的贵女强多了?
可现如今这妇人竟是如此真相毕露,这不是打他的脸,无声的笑话他当初瞎了眼么?
好在锦绣眼见着他的脸色越发尴尬,便及时出言提醒他道,方表舅若是再不走,雪可就落得越发大了。
“左右那位不是戏子胜似戏子的周大奶奶已经滚蛋了,何必再为这种人烦忧。”
方麟扑哧笑了,只觉得今儿这一趟就冲着锦绣这几个形容便没白来。
她先是嫌弃他继母打个喷嚏都有毒,这又笑话起吴天娇不是戏子胜似戏子来,和这孩子说起话来还真是叫人快活,快活得连他自己个儿都有些疑惑,疑惑于自己的笑容怎么那么多了。
他就笑着朝她挥了挥手权作告辞,继而带着笑大步流星一路出了垂花门。
他这笑容难免将那垂花门的守门婆子吓了一跳,只因这一幕又令那婆子想起他那一日在这门口大杀四方,眨眼间便用轻飘飘的一条马鞭敲断了好几个婆子的胳膊腿儿……
这府里的人不是都在私下议论,方镇抚只要是笑了,那便是要杀人了?
那这煞神方才又笑了,这是又要去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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