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现如今被黄氏这么一哭,他也突然领悟过来,若是他果然被带离了容府,带到了镇抚司下了大狱,既是有黄氏问过他的那句话,问他是不是将东西藏进了他岳父家,他那岳父家恐怕也捱不过今儿晚上、便得被方麟带人找上门去。
等得方麟在黄府找到了他送去的那些字帖字画,那可不是他主动亲口交待的,他可就真进了死胡同了……
他就连忙将黄氏一推道,你哭什么哭,我可还没死呢,这才慌忙爬起身来、讪讪转头看向方麟问道,若是我这便交代了:“……是不是就不用跟方镇抚回镇抚司了。”
“那些东西确实被我送进了我岳父家,我连着中午饭都是在我岳父家用的,方镇抚尽管这就派人前去取东西,等见了东西便知道我交待的是不是实情了。”
方麟却是登时冷笑起来。
他自是知道平心论起来,以着容稽眼下这么点“转移罪证”的小事着实不用下大狱,毕竟那罪证也不是容家哪个人的罪证,容家亦没有人与周案发生真正牵连。
至于等将来蒋府也犯了事、又翻出容府有谁与蒋府有勾结,这容稽若也被牵扯其中,到得那时再算这笔账也不迟。
可容稽不但转移了康二老爷那份罪证,意图与高源合伙陷害他容三哥,还替蒋氏出面去了高府给锦绣说亲,等人被他捉了回来又打死不认——就凭这个,这人的这条命他也要定了!
方麟便在冷笑过后既不看容程,也不看锦绣,就淡淡的抛出了一句话道,现在交待可太晚了。
“我索性跟容五爷实话实说了吧,就是因为你执意不吐口,我在半个时辰之前便已差人去了黄府。”
“我的人想必这会儿也该拿了东西往回来了,哪里还需要容五爷亲口供认呢?”
“之前我可不止一次跟容五爷讲,你若是执意不交待,可别怪我不再给你留情面,这大明朝的律法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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