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五爷那会儿将这话听进去了么?我都说了那周案并康案是我主审,我急需容五爷手头那份物证交差,容五爷可给我一丝一毫的脸面了?”
“还是说我实在给你留的脸面太多了,便叫你真以为我镇抚司办不了没口供的案子了?”
等他说罢这话,这才转身对容程躬了躬身,道了声对不住容三哥了。
“既是容稽犯了这么大的案子,就算他是三哥的亲弟弟,这人我也非带走不可了。”
“容稽的罪名便是替康二老爷隐藏罪证,勾结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源阻碍镇抚司办案,等回头我便差人给贵府送那拘捕的正式文书来。”
其实方麟清楚得很,他容三哥之所以那会儿便与他偷偷商议不如将人带回镇抚司,也是被容稽的嘴硬惹急眼了。
实则哪怕他容三哥再对容稽这个异母弟弟不喜,又怎会愿意瞧见容家有人下了镇抚司的大狱?
只是方麟也必须替容程做出这个决定,若非如此便办不了高源,至少也是不能严办。
至于蒋德章会不会被亲外甥下了大狱惊到了,方麟难道不会叫人将容稽入狱的缘故传给蒋家知道?
容稽不过是与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源勾结、意图替康二老爷掩饰罪证罢了,这事儿可与蒋家无关,更与蒋德章无关……
好在容程也明白方麟的打算,知道方麟想要彻底将高源拔掉本就是为他好,更明白蒋德章也不会为此便收手、再叫他容程手上那桩真正大案查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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