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春英的禀报之声落下,锦绣顿时厌恶的皱紧了眉头。
说起来从打今儿一早起来,她大姐姐的乳母和乳兄足足在府门口守了大半天,也没等到吴天娇的到来,她还以为那吴天娇是个懂事的,哪怕被方夫人不怀好意的指点了一番,却也没敢闹上门来。
敢情这人却在这里等着她呢,只等着赏花宴散了之后,客人们都告辞了,这才独自前来投了拜帖,还以为她这就会允见了?
方麟闻言却是有些疑惑,疑惑于这到底是哪个周府,又是哪个吴氏。
只因他虽然头午就来了,还来了之后就问起他继母给锦绣的帖子,锦绣却也没跟他讲过,他继母是为了给吴天娇牵线搭桥来求情。
他就不禁向锦绣投去问询的目光,仿佛全然想不起来,自己的记忆里还有个吴天娇了。
锦绣本来既不曾直接跟方麟告状,便是明知吴天娇早已另嫁,与方麟再也不是一路人,她就没必要叫他再想起这人。
别看她整日里管他“表舅、表舅”叫得亲热,可他在外人口中不就是镇抚司的煞神么?
那吴天娇听来可不是个省油灯,当初既能闹得方家、吴家全都面子不好看,就连清河大长公主府上也险些丢了体面,若是再叫方麟知道这人眼下又闹了幺蛾子出来,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就是再退一步讲,万一方麟还没将吴天娇忘了呢?
锦绣可不就觉得自己不该再将方麟扯进来,也免得叫他被吴天娇打动了,继而就犯下那徇私枉法的大错,譬如对那周仲恩手下留情?
只是那吴天娇既然这会儿上了门,又清清楚楚叫方麟听说了,锦绣也明知自己是瞒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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