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麟明知容程九成九是在说他，却偏偏极是肯定的道出了高源夫妇与蒋氏母子，谁叫那容稽前几日领了蒋氏的命，竟敢前去高府替锦绣说亲，高府那对夫妇偏还毫不拒绝、反而奉迎。

        这世上除了他方麟，敢打容锦绣主意的都该死！

        容程顿时扑哧笑出声道，你若是想知道陛下打算如何惩治高源你就明说，想知道我那位好后娘会是什么下场也尽管问，我还能故意卖关子、不告诉你不成。

        “陛下不信高源只是源于对我的私仇才跟蒋氏母子勾结。”容程淡淡的说道。

        那高源可是锦衣卫指挥使下的第一同知，在锦衣卫当差的年头也不少了，对自己人的这一套审问方式早就心知肚明，也便非常明白该当如何避重就轻。

        更别论一来这人余威犹在，二来怎么处置他全得陛下发话，外加上为免叫人诟病这是公报私仇，或是假公济私，方麟审人时也未曾大刑伺候。

        “因此上莫再说你两天没洗脸没换衣裳了，你今儿还得留在这儿继续熬夜再审高源，陛下允许你动用所有刑具。”

        眼瞅着方麟听罢这话也不曾露出一丝笑容，容程情知他这是还想听听蒋氏得了什么下场，便索性将手一摆道，蒋氏不过一个自以为是的内宅蠢妇罢了，陛下还能叫她死到大狱里不成。

        “等我回家之后，先瞧瞧锦绣手头儿上的事儿还有尾巴没有，若还有需要打着蒋氏旗号处置的，顶多再将她多留几日。”

        “只是你可还没告诉我呢，老五昨儿抬到家的那个外室王娇娘……是不是咱们自己人啊？”容程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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