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麟撇嘴冷笑:“容三哥可多余问这句话,我方麟还没沦落到将个伎子当成自己人呢。”
其实方麟明白得很,这个所谓的自己人并不是他口中这个意思,容程想知道的只是那个王娇娘究竟是不是镇抚司的暗线。
他大可不必刺猬一般,一边竖起浑身的刺,一边慌不迭的给自己择清嫌疑。
可是谁叫眼前这一位……是他给自己选定的泰山大人呢?
那他若是言语上出现一点点纰漏,再叫对方抓过去当成把柄,岂不得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好在方麟也清楚,眼下可不是他一味力证自己清白的时候,他便话音一转、沉声正经回起话来。
“我前几日便已特地查了名册,镇抚司放到外头的眼线再多,也没有王娇娘这一号人物儿。”
他这一手儿倒不是害怕别的,而是担忧万一那王娇娘本就是他手下放出去的暗线,又早早就跟容稽好上了,为何过去从未给他递过一点儿消息,说那容稽身上有秘密。
再说若那王娇娘是个暗线,就不该单只跟容稽一个人斡旋、继而成了容稽的外室不是么?这岂不是说这人已经废了?
论说单凭容稽这么一个国公府的纨绔子弟,身上连半个有用的差事都没有,自是不配叫镇抚司腾出个专人料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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