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有着千条妙计想将敦哥儿踩进泥里,你也改不了你的女孩儿身份,敦哥儿也依然还是三爷唯一的男嗣。”杜鹃轻蔑的笑道。
“因此上我劝三小姐还是省省你那小算盘吧,别忘了你可是个姑娘家。”
杜鹃本以为锦绣会因着一个“外室女”的难听名头儿、便不会再追究敦哥儿的可疑身世,毕竟这位三小姐自己的一身脏水还没洗干净呢。
再说她已戳穿锦绣意图与敦哥儿争宠,锦绣的一切打算就成了别有用心的污蔑。
等这话若再被外人听了去或是传了出去,这位三小姐也别想好好做人了。
可她到底也忘了,锦绣这个外室女哪怕再上不得台面,那也是容程亲生的,这哪里是敦哥儿的身世能比的……
就更别说锦绣本就是对敦哥儿的身世心知肚明,并不是来诈她。
锦绣也便非但不恼,还淡淡的笑起来:“那若照着杜姨娘这么说,敢情我五婶前两日告诉我的所谓真相都是骗人的?”
这时她也不等杜鹃接话,她便拍了拍手道她知道了。
“定是我五婶生怕她张罗给我五叔抬通房,那通房又是个早就有了身孕的,难免显得她这个正室太没用,她这才迫不及待的给三房四房也抹上些黑。”
“这般等得容府全家甚至外头都知道了,三房的庶子敦哥儿本就不是三房的,而是敦哥儿的生母杜姨娘和四房四爷的孩子,不就显得五房更干净了?”
“杜姨娘你说我五婶是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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