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杜鹃再如何该死,她也是死在五奶奶黄氏手里的不是么?在座众人又有谁亲手要了她的命?
锦绣是用言语撺掇了杜鹃,人也是她叫付妈妈接回来的,这死路乍一论起来也是锦绣早就替她铺好的。
可若不是杜鹃私下勾搭了五爷容稽,继而与容稽珠胎暗结,却偏要将腹中孩子嫁祸于三爷容程,三房哪一个人又会耐烦替她铺路、送她赴死!
“这本就是要拼本事的,全看谁给谁铺这条死路铺得快。”锦绣淡淡的笑道。
难不成她明知杜鹃母子是三房的致命伤、又是五房当年刻意给三房布下的陷阱,却偏要留着这对母子,不定哪日就将三房全祸害了?
难不成她明知五房用心不良,还要养虎为患,只等五房哪日彻底张开血盆大口、将三房全都嚼成渣儿?
“周妈妈那厢也没出什么纰漏,未曾叫五房的热闹传到致雅堂去吧?”锦绣笑问连翘。
连翘点头:“致雅堂一直都在替五爷高兴,夫人还为此赏了酒菜下去,一众主仆早早吃饱喝足见周公去了。”
锦绣就轻笑着摆了摆手道,夜已经深了,谅那杜家也不敢连夜闹到容府来。
“都赶紧洗洗歇下吧,可别耽误明儿一早的好戏,到时候我还有差事分派你们呢。”
这时的锦绣也便想都没想到,方麟早在她问过大明律、打算以此对付五房后,便已在容府后宅安插了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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