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里的方麟也便才刚睡着没半个时辰,就被窗外一声轻叩惊醒了,等他披上衣裳、开门将那一身夜行衣的手下放进来,那手下的回禀又惊得他立时消了睡意。
敢情锦绣仔细问过他的大明律,原来却不是为了容稽量身打造的,而是为了容稽的媳妇黄氏,也便叫他的人未曾帮得上一点忙?
那她当时怎么还信誓旦旦的跟他说,到时只需要看看谁会为容稽奔走、便能将容稽的关系网描绘得清清楚楚?
只是方麟旋即就笑起来,直笑这丫头这桩计谋还真是好,只因一旦叫容稽本人深陷府衙大狱,容稽身后之人也许便会将他当成了弃子,再不然也会疑虑重重、不愿露面。
可若那犯了律法的只是容稽的媳妇,奔走的也便成了容稽本人不是?
到那时他只需叫人一路缀着容稽,不就知晓了都有哪位官员真正与容稽交好?
方麟便招手将他那个手下唤到身前,附耳仔细叮嘱起来,一条条一项项吩咐得再细致不过,令他那手下都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疑惑于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他和他另外十一个同伴虽不是明里跟在主子身边、一起在镇抚司当差,可也是自家主子最贴身的侍卫了,不但出身大长公主府,还是大长公主驸马特地为主子调教的。
怎么如今主子却交代起了他们这些小小不言的事儿,竟叫他们分出四个人去替一个小姑娘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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