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茗姐儿才一被春英牵着手走进来,便扑过来大哭道,三姐姐快救救我妹妹吧,“……葭姐儿已经烧得快死了!”
原来茗姐儿虽是有着黄氏打下的烂底子,便抵死不愿与三房亲近,等冬至节那一日在花厅闹罢之后,她又怎会想不起来,锦绣和她大伯母可没动过她一个手指头,倒是她的乳母和她祖母身边的丫头没少掐她拧她?
这就更别论葭姐儿从打今儿午后便烧了起来,连她这个孩子都已是急得火上房了,她的乳母和葭姐儿的乳母却全没当回事。
那些仆妇丫头莫说是立刻将此事报到致雅堂去,好叫蒋氏给请个郎中来,就连药匣子里常年备着的紫雪丹,也不曾找出来一粒喂给葭姐儿吃。
如今眼瞅着入夜后,葭姐儿越烧越烫,茗姐儿用尽全身力气搬了个椅子、好歹将药匣子拿下来了,怎知她寻了又寻,却也没在自己房中或是葭姐儿房中找到半碗热水。
这样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顿时便令茗姐儿傻了眼,好在这孩子并不是真傻,还懂得立刻就跑出五房来,也好找人求助。
“我偷偷跑出来后也没敢先来找……三姐姐,我先去了致雅堂。”茗姐儿哭诉道。
可是且不说致雅堂早就关了院门,就算眼下还是青天白日,又有哪个仆妇真会在意早就不受宠的六小姐、七小姐死活,继而便替她求夫人去?
锦绣难免听得愤怒非常,可她也知道眼下并不是她可以愤怒的时候,何况这馨园里也没人招惹她。
她便连忙将茗姐儿拉过来,一边给她擦泪一边道,我这就叫人出门请郎中去。
“你也不许再哭了,你这就和我一起回你们五房去,再和我一起将葭姐儿接到馨园来。”
等她说罢这话见得春英在一边欲言又止,她就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你也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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