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听了阿丑这番话就更不着急了。
要知道她已与华贞商量好了,打算明日就给敦哥儿报个“病亡”,她从明日起便得帮着忙碌起来。
左右那孩子已是“缠绵病榻”不少天了,若不赶紧趁着蒋氏还活得好好的,就将这事儿彻底收了尾,前些天岂不是白忙活了?
那就索性她在容府内宅忙她的,外头的事儿便叫方麟和她父亲处置去,这也算是分工明确,各尽其职。
何况阿丑的话说得好,方麟这一回可是不敢再瞒她了,那锦绣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只是这内宅终归是几个房头儿一起生活的内宅,哪怕自家院儿里消停了,其他房头里的事情又哪里会少?
就在第二日入了夜后,锦绣已是忙了一天、早就累得不善,正打算洗漱一番便安歇去了,春英却匆匆跑了进来,说是五房的六小姐哭哭啼啼而来。
“只可惜无论奴婢怎么问她,找三小姐究竟有何事,她都不说话只管咧着嘴哭,身边也没有一个丫头跟着。”
春英可不请她进来也不是,将她打发回去也不得,只好进来请锦绣示下。
锦绣微微皱眉:“冬节那天我本是诚心帮她,这孩子却将我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怎么今儿倒找上门来了?”
其实锦绣倒不会记恨茗姐儿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她只是对茗姐儿的突然上门有些纳闷儿罢了。
可她也不能真叫那孩子就在外头等不是?等她道出心头的疑惑,便只得对春英道,要么就将她领进来我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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