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锦绣心头明白极了,哪怕方夫人那个诡计再如何恶毒,方麟终究没叫她中计。
就连良姐儿房顶上的阿丑等人……也肯定是他派去保护她的,而不是为了去抓康六儿姐妹——那康家姐妹再如何可恶,那也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哪里用得着阿丑出马!
那么她也着实不该继续责怪方麟为何瞒着她了,谁叫方夫人那个诡计太恶心,而他又提前做了应对,他可不是不愿叫她为此事作呕。
她就不由得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他依然紧握的拳头,也好叫他松缓松缓。
见得这么轻拍仿若并不管用,她索性将他的手盖在了自己手心之下,迟迟没有拿开。
方麟就只觉得有股热意从他手背一直蜿蜒到了腕子上,又一路顺着胳膊爬到了胸口;令他不由自主张开紧握的拳头,反手便将她的小手包在了自己的掌心。
……只不过等得方麟离开了容府后,他的脸色已是重新冷硬起来,随后竟是连方府也没回,便径直去了镇抚司。
“你要去拿忠勇伯周致远……以及忠勇伯府所有男丁?”容程听罢方麟的请命便惊讶了。
那忠勇伯府的世子周仲恩早在两个多月前就已身陷镇抚司诏狱,至今为止已是招供了良多共犯,唯独不曾牵扯周府半个人。
那么容程可不是看不懂方麟的用意了——虽说镇抚司拿人未必需要坐实证据,可对方毕竟是忠勇伯府,这可是有着爵位在身的勋贵之家,绝不能与寻常文武官员相提并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