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麟冷笑:“我这就叫人将证据给容三哥呈上来还不行?我就不信凭着这个还动不得周府。”
其实他明白容程并不是跟他要证据,而是怕他太过轻举妄动。
那周仲恩贪墨军饷一案看似局限西北军中,实则这案子审到如今,不但连康家顺等京官也深涉其中,暗中还牵扯了整个江南。
那若是他方麟一个轻举妄动便令江南一派有所觉察,继而影响了将那江南派连根拔起,坏的何止是他的前程,还有当今陛下的大计。
他可不是就得将证据拿来、也好叫容三哥放心,他已不是过去那个鲁莽的愣头青了,自毁长城的事儿他不做。
只是容程却也没想到,方麟口中那个所谓的证据竟然是一条马腿,又是那么血淋淋的裹在一块破布里,才拿进来便令这屋里荡漾起了浓郁的血腥气。
他难免有些哭笑不得道,这种东西你叫人拿进来做什么:“就不能喊我出去瞧?”
“容三哥愿意出去瞧瞧也好,正好外头还有个少了一条腿的马尸呢。”方麟吊儿郎当的抢先迈开步伐,伸手便给容程掀起了棉门帘子。
“你给我回来!”容程又怒又笑:“难不成你指望我亲手将这马腿拎出去?”
这之后不过是片刻功夫,容程也便将那马腿与马尸都仔细看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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