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发现不单是那条马腿上有个陈旧的烙铁印痕,马腹上依稀也有过这般印痕,只是这个印痕到底是个什么字却看不出,早就被一些陈旧刀伤掩盖了。
容程难免微微皱眉。
“马腿上这个字迹倒是清楚得很,这是个周字,是忠勇伯府的徽记不假。”
“可是马腹上这一处……这几刀刻得实在是太过巧妙了,根本就看不出曾经印过什么字啊?”
容程既然也是军中出身,他自然明白得很,在马腹这个位置烫过字迹的马匹多半是西北军马。
毕竟各个军中都有这么个规矩,马匹都有自家的辨认方式,不同军中绝不相同。
可若是仅凭这么一个与西北军马相同的位置带着这么一个模糊痕迹,就以此断定忠勇伯府私养军马,继而便将那府里的所有男丁都抓进诏狱,这恐怕难以服众。
“我又没说抓了他们便直接下狱,我只是想挨个儿仔细审审、若是无辜就将人放了不行么?”方麟哼笑。
“就算这个证据不够将人下大狱,也足够我抓了人,再钓出早与周家暗中狗扯羊皮的人了吧?”
“譬如那才听得周家出了惊马,就慌忙赶来的南城兵马司两位正副指挥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