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哥儿的“丧事”在这两天已经办完了,那孩子不过才满三岁,任谁家也不可能大张旗鼓。
五房新回来的“涵哥儿”如今也在王姨娘与小杜姨娘的双重照料下过得极好,连容稽这般不喜欢着家儿的,既有两个新姨娘勾着,膝下又终于有了子嗣,回府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锦绣既听得她父亲暂时不想对蒋氏如何,可不是就将后宅里的事儿都唠叨给他听一听,也好叫他重新思量思量,这个手到底要不要动。
“我也怕父亲还想多留她一阵子,便跟甘草打听过了,问她或是她谢师傅能不能配付药,叫人就像中了风后不能言语、一直瘫在床上的。”
“难不成父亲还以为我打算一剂药下去便叫蒋氏一命呜呼?”
容程这才大手一挥,那些许恼意已是换成了笑意:“既是你早有此打算,这就动手也无妨。”
只因锦绣已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他,这手一日不动,蒋府就一日还敢借着蒋氏之手在自家翻云覆雨,眼下是茗姐儿和葭姐儿,谁知道过几日又变成谁。
容程可不是转眼就想到妻子华贞如今已是有了三个月的身孕——那三房自也不能就这么站干岸,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再说锦绣想得还不够周全么?
若真是一付药下去便能叫蒋氏就此缠绵病榻,而不是叫她眨眼间就一命呜呼,将来给蒋氏爆出病亡也便越发顺理成章,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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