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并没有旁人听见锦绣对容若繁说了什么。
只因锦绣先将方麟送到馨园门口,又亲自迎了容若繁,回来便将所有在正房里服侍的下人全都打发出去了。
她独自与她这位姑母在房里一聊就是一个时辰,连茶水都是自己亲手泡的,亲手斟的。
容若繁离开馨园时,也没人看得出她脸上的喜怒;只是等她回了致雅堂,却是即刻就吩咐下去,说她回娘家的时日也不短了,她也该离开容府回蒋府了。
待到容若繁的马车终于驶离了容府,连翘送人回来后也曾悄悄问过,小姐究竟是怎么劝的姑太太,这才令姑太太未再久留。
自家小姐是在姑太太还没回来侍疾前、就将周妈妈和翠镯“打发”了,用得自也是这二人服侍不周的罪过,说若不是这些人照料夫人不用心,怎会叫夫人一病不起。
四奶奶当时也颇以为然,也便未用小姐多费口舌,就从致雅堂找出了整整一匣子卖身契,随后便找人牙子将这两人发卖了,连着致雅堂的所有仆妇、翠镯的家人也未能幸免。
虽说小姐早就有所安排,在人牙子将人买走之后,随即就将人重新高价买了回来,又找了隐秘地方安置了,听起来并不怕从那些人口中走漏什么。
可姑太太到底也是夫人的亲生女儿不是?哪儿像四奶奶那么好糊弄的?
连翘这几日可不一直悬着心,生怕被姑太太左一个太医、右一个郎中的请过来,再被谁看出什么蹊跷来,如今姑太太终于走了,她这一颗心方才落下来?
谁知锦绣听了这丫头的询问也不答,只是笑着对她摆了摆手,叫她暂时先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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