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却也正是她将这些礼仪做得极好,大长公主又瞧见了她身边的肖莹,老太太忍不住又是一声几不可见的冷哼,哼完了也不忘又扫了自己大儿媳一眼。
方麟的大舅母便在替婆母扶住锦绣、又笑着一阵寒暄后,心头不禁泛起了一阵嘀咕,嘀咕婆母究竟是什么意思。
婆母这是嫌弃她嘴快,早早就替麟哥儿递上好话了,也不等婆母相看清楚就妄图和稀泥?
还是以为她巴不得麟哥儿赶紧娶了媳妇安置下来,也免得耽误自家几个哥儿娶媳妇?
可麟哥儿再怎么是长兄,那也是姓方的,哪里真会耽误自家表弟娶亲?
她这个做舅母的哪有这么不懂事,还嫌迟迟不娶妻的麟哥儿碍眼了?
这般直等着众人一路进了大长公主那处院落,她又替婆母谢过方丈大师等人、将人一路目送走了,她也迟迟不曾纳过闷来,进了院也不着急往房里走,就站在那里冥思苦想起来。
倒是方麟的二舅母多少有些明白大长公主的意思,如今左等右等不见她大嫂送人回来,外加上婆母有心将旁人都撵走,再单独和那容三小姐说几句话,她便假作去唤人收拾收拾厢房,喊上三弟妹与她一起快步出了正房。
“婆母定是害怕这位容三小姐表里不一,那些礼仪不过是肖姑姑紧赶慢赶教出来的呢。”
这位二太太站在院子中间,悄声和两个妯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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