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麟的大舅母这才恍然大悟:“我就说么,母亲既是亲眼瞧见那容三小姐礼仪好,本该是极高兴的,为何却瞪了我一眼又一眼。”
说起来这又哪儿怪她婆母事儿多,着实是自家也不是没吃过这种亏,可她却偏偏没长记性。
就说去年冬至月里,有媒人上门给自家大哥儿说亲,不就将那女孩儿的德容言功全都夸成了一朵花,她当即就动了心?
当时若不是婆母执意相看罢了再说其他,又哪儿知道那女孩儿看似明理懂事,转头训斥起下人丫头来却毫不留情?
这就更别论那容府可是才刚出过事儿的,五房那位五奶奶黄氏竟然打死了三房的姨娘……容府的家风也便着实堪忧。
“可这容三小姐不是麟哥儿自己个儿瞧上的么?”方麟的三舅母捂着嘴笑道。
她可不信那容三小姐竟有这等本事,不过跟着肖莹学了几个月的礼仪就能将麟哥儿的火眼金睛骗过去!
而若那女孩儿果然有这等本事不也是好事?她可还没见识过哪个十几岁的姑娘家这么能耐的,连麟哥儿都能糊弄过去!
……只是别瞧这大长公主府的妯娌三人全都以为摸到了婆母的真正心思,实则大长公主的心思又哪里是那么好摸的?
若是大长公主给自家孙儿娶媳妇,女孩儿家若是不够娴静柔顺,那就不配迈进公主府的门,谁叫公主府家大业大,婆婆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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