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娘早就知道五房因着黄氏的被休弃、葭姐儿又病了那一场,外加上涵哥儿的身份本就要背人,便被里里外外清洗了个遍,这其中不但有三小姐的手笔,五爷自己个儿也是这样的主张。
谁叫涵哥儿本就不是她生的,实则生母却是杜鹃。
这若是五房原有的个把仆妇是那眼尖的,早两年便在三房见过敦哥儿几次,这事儿难免露馅儿。
可也就是因为这个,王娇娘便分外明白、五房新进的仆妇也未见得个个儿靠得住。
三房既能在五房里安插她与杜樱做眼线,谁知道旁人会不会也趁势安插人进来呢?
这就更别论五爷自己个儿了——要是五爷本也对她和杜樱不够信任,或是被蒋府撺掇过的,这才刻意在这偏院里放了人,只为日日将她与杜樱盯住了呢?
因此上哪怕王娇娘并未得知仙公教的事儿,可既被她撞见了那个婆子在她卧房里乱翻,她便不会手下留情。
连翘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王娇娘定是以为那婆子本就是五爷的人,这才在打晕了人之后、也不敢声张吧?
若是五房万一还有别的仆妇也是五爷的人,可不当时就将王娇娘的真实身份暴露了?
谁知那小杜姨娘却是个叫人不省心的,偏偏是王娇娘怕什么她就做什么,当即就将丢了个婆子的事儿喊破了。
王娇娘没当时便将小杜姨娘也给打晕堵了嘴,这已是分外留情了……
连翘就笑着叮嘱王娇娘不如这就跟她走一趟,也好帮她将人带回馨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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