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小姐派来、帮着春英接葭姐儿的,如今夜也深了,正可以将那婆子蒙上个大氅,假作是服侍葭姐儿的仆妇,一路由两人架回馨园,也免得被谁看出蹊跷来。
这般一来能叫王娇娘亲自跟小姐解释解释,也好彻底洗清嫌疑,二来也省得她再回馨园喊帮手来,三来小姐还能将那仙公教之事跟王娇娘讲一讲。
“茗姐儿和葭姐儿身边的仆妇你尽管放心,那都是三小姐仔细挑的,个个儿都管得住嘴。”
“这样也好。”王娇娘干脆利落的点头道。
“左右杜樱和我斗嘴早就斗累了,哭也哭累了,就算她还不睡,她身边那俩丫鬟也看得住她。”
言之意下也是对小杜姨娘不够信任,谁叫这位杜樱姑娘是半路出家,给三爷做眼线也是迫不得已。
万一等得杜樱到了江南、哪日又怀上五爷的孩子了,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倒戈一击!
……这般等得众人再回到馨园后,锦绣早在厢房里将茗姐儿哄睡了。
见得葭姐儿在乳母臂弯中也睡得正沉,她就笑着叮嘱乳母道,正好可以将这小姐儿俩放在一张床上。
随后众人也便都回了正房,待锦绣坐定听罢连翘的学说,便对连翘与甘松示意道,既是那婆子已经被带来了,索性这便弄醒问一问。
自打方才听了连翘那几句话后,她是已对王娇娘彻底放了心;论说也不用在这大夜里抓紧时间审那婆子,左右人也跑不了。
可谁叫仙公教如今闹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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