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虽是早知她父亲选人还是挺稳妥的,这些人个个儿也都有些本事,却也没想到王娇娘竟然有如此把握。
也不知这究竟是王娇娘确实有些真本事傍身,方才这般底气足,还是这人轻敌了?
好在锦绣随后也便知道了,原来王娇娘竟是官家小姐出身,自幼便有专人教导,可以说是能文又能武。
只可惜于她的祖父将官做的再大、却是建文帝的臣子,哪怕当年早就在靖难之变中丢了命,本家却在七年前又一次遭遇瓜蔓抄,满门男丁皆被抄斩,女眷沦落教坊司。
容程也正是那时便将王娇娘收入麾下,同时还将她两个年幼的妹妹与一个侄女儿从教坊司里弄了出来,随后便将人改名换姓做了新身份,从此再与寻常女孩儿没什么不一样,大妹妹去年还嫁了人。
“三爷对我王家有大恩德。”王娇娘轻声道。
虽说三爷收下她时,她便已沦落风尘不假,她的母亲和婶娘等人也早就自缢身亡;可她那两个不满十岁的妹妹和两岁的侄女儿若无三爷搭救,哪里还有今天!
锦绣轻轻皱眉:“难道你们家遭遇的瓜蔓抄……不是锦衣卫动的手?”
锦绣当然有些疑惑,疑惑于若这王家的遭遇本就是锦衣卫的锅,甚至是当今陛下的锅,王娇娘对她父亲这个锦衣卫顶大的头目恐怕恨之入骨还不来及,又是何来的感恩戴德。
王娇娘苦笑:“当年最早实施瓜蔓抄和诛十族时,确是锦衣卫经手不假。”
可她家早在十几年前便已搬离应天府、回了乡下老家,再没人在朝中任职了,那些酷政在七八年前更是早就消停了不少,锦衣卫等闲也不会为此缇骑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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