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说你只要将你的身份交代清楚了,你既不是那个仙公教的教众,我也不该再将你如何。”
“可惜你本是蒋府的人,却偏要替你的主子往我们容家伸手,这事儿可比仙公教的事儿还大呢,我若是再留着你,岂不成了我们容家好欺负?”
“连翘这便将她锁到柴房去,明儿一早便寻方大人差人来接她吧。”
锦绣并不是心慈手软,这才不曾在这会儿便将人彻底处置了。
而是这人既然是蒋家的人,等她将人交给方麟,方麟还指不定能顺藤摸出多少瓜来。
倒是等得连翘将人拎下去锁起来了,锦绣也趁势问起王娇娘来,说是这婆子虽然可以按上个仙公教的名头、顺势将人料理了,等回头这人突然没了,也架不住容稽与蒋家有所怀疑。
“那你还敢不敢再往江南我五叔身边去?”
王娇娘本也未曾落座,哪怕锦绣笑说馨园里可以不讲那些烂规矩,她一直都在原地站着。
如今闻言她便轻垂脖颈又往锦绣跟前迈了两步,声音虽轻却很坚定:“三爷与三小姐但若有托,莫不敢辞。”
要知道她和容稽可不止打过一年两年的交道了,她又怎会不知这人的斤两?
若是容稽还留在京城,一向有着蒋府在背后出主意,她倒是不敢夸这个海口,说自己随随便便都能将他玩得团团转。
可这人既已去了江南,身边不过只有蒋家给他选的一个师爷,她完全可以让他一只手一条腿,照样将他玩儿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